她將滿是淚痕的蒼白臉龐埋入膝間,她不是真的真的怕黑,她是害怕黑暗掀起的傷口、害怕那份掩埋再掩埋的不堪,會吞噬她心里唯一溫暖的角落。
一直以來,她不會期望任何人拯救,她從來都只靠自己。
她必須能保護自己。
如果殷切又滿分的盼望後卻落得失望,她該怎麼說服和安撫自己撿拾滿地的心殤,因為不能,所以會生怨懟。
所以、永遠也不要寄望,她是這麼告訴自己。
——我來照顧你好不。
她假意沒有聽見,聽見那拂過他身上繼而捎來她身邊的風帶來溫暖的聲息;她假意沒有感覺,感覺他青澀純凈的真心。
可是她無法否認,她會不時且又反覆地想起那個男生,他盛滿光yAn光燦爛的笑眼。
那時候,初識的冬季g訓,以及後來,去到英格蘭打工度假。
每回她拼命收拾著災難般的情緒,最終都會記起夏yAn的笑眼,蒸發她的眼淚,亮晃了她的注意力。
如果說是她的信仰,夏yAn就是她的光,盡管她活在深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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