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烈日轉為刺骨的re1a,六月中旬的盛夏,悶熱得令人心煩意亂。
柯瑾希懶洋洋的批改作業,思緒不自覺地飄向前幾日的纏綿……耳殼不自覺的一熱。
在作文紙上寫下「14」這個數字,柯瑾希收起卷子,扒拉了筆電出來登記作業成績。
通訊軟T在眼前亮了亮,她掃了一眼,是周肆,她男朋友。
無暇顧及周肆的晚餐邀約,沉浸在改作文漩渦中心的柯瑾希煩躁的撓了撓頭,不耐的撈起手機轉換心情,唇角不自覺地向上翹了翹。
男朋友:晚點要來我家嗎?還是來醫院找我,再一起出去吃個飯?
評估了一陣,思索著前幾天的纏綿,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心想這幾日他們還是安分點好了,免得剛交往就頻繁的往異X家跑,似乎不太妥當。
抿了抿乾澀的唇瓣,柯瑾希按著鍵盤打字。
柯瑾希:晚點我去醫院找你。
瞥了眼墻上懸掛著的掛鐘,三點半,距離周肆的下班時間還有兩小時整。
正巧遇上周肆的值班日,柯瑾希在周末里閑來無事的四處兜兜轉轉,決意拿出封存許久的書法用具,趁著一個夏荷盛放的暖YAn午後,替毛筆蘸滿了厚實的濃墨,在素sE宣紙上落下每一筆的橫撇豎鉤,虔誠的彷佛是過往每一次的書法b賽的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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