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當時,被恐懼所壟罩,連連失利讓我再無法做出正確判斷,最後我依然堅持往西,直去魍港。
我當時想,只要進了八槳溪,我們就算安全了;再者直覺認為,選擇往南極不合理,我們一路往北航來,想那紅毛定是放慢航速,在南方某處等著我們,斷沒有理由回去自投羅網,因此下令全速向西?!?br>
「他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放棄,依然不斷勸我轉向南。
爭執都還未結束,事實就已擺在面前。他是對的,紅毛并沒有守在南方航道上,而是改道守住了我們最可能的去路。
此刻,我們的船隊已開始遭受紅毛Pa0擊。不過,船小靈活,大海之上紅毛火Pa0想打中我們,也并非易事,但真正致命的是,後面官軍又壓了上來。
官軍從大范圍開始包圍,然後緊縮包夾,配合紅毛火Pa0驅趕,之後一陣火船、火箭攻勢,我們的船隊便陷入一片火海。不知道是從誰開始,火燒船成了對付我們的不二法門?!拐f話時,圓澄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圓覺,似乎這帳該記在圓覺頭上。
圓覺沒有反駁,只是刻意避開了圓澄的眼神。
圓澄繼續說:「要知道我們真不是什麼海盜,船上滿是婦孺家眷,真是扶老攜幼的百姓。
在驚惶呼喊聲中,只有他冷靜指揮眾人行動,要他們趕快登上小艇,危及之際他y推我上了一艘小艇,他說:這些弟兄,還需要有人繼續帶領!」
說到這里,圓澄又哭了起來,流著眼淚繼續說:「他自己卻被困在了“過山號”上,小艇漸遠,煙塵中我最後一眼看到時,烈焰中依稀聽見他呼喊著:幫我回家看看!
這算是他最後的遺言吧!之後這船,就遠遠在我眼前焚毀沉沒。我在這里一待這麼多年,這是唯一的原因,是我欠他的?!箞A澄這時又已老淚縱橫,他用那早已洗白的僧袍衣袖,擦著自己淚說:「該Si的應該是我!為什麼最後是他,為了我錯誤的決定,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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