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夜,只待三更家人熟睡,一官便動身出發。
一輪明月,依舊明亮如往昔,當月兒慢慢爬上,窗外那片竹林梢頭時,一官躡手躡腳,將準備好的告別信放於餐桌上,然後便悄然出門。
當一官一鼓作氣,想要快步離開時,還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溫暖的家,他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回來?不知道再回來時,這個家還在不在?不知道往後的自己,究竟會變成怎樣?
正當他駐足流連之際,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小菊的家,他沒有忘記小菊對他的托付,他在信中特別央請母親,多看照郭姨,其實他知道此舉完全多余,母親與郭姨情同姊妹,不像自己都大半年了,才知道郭姨生了病。
只要母親知道小菊不在了,知道了她的遭遇,自然會幫她額外照看;至於郭小弟,與自己二弟同年,從小玩在一起,打鬧在一起,兩人感情b自己這個哥哥還親,就無需自己多說什麼了。
小菊的苦難,再次給了一官邁開腳步的勇氣。
他先進竹林,把藏在里面的兩副棍取出,將短棍cHa在腰後,長棍背在肩上,并把里頭裝了幾件衣物的包袱,也掛在上面,一官的獨自冒險,由此展開。
一官決定往南走,雖他不知廣州在哪,但知道在南方。
況且,往北就進泉州城,那里熟人多,要是大半夜遇上個父親的朋友,自己怕是想走,也再走不了。
一官身上沒半分銀兩,如此南去,或可先到漳州或cHa0州,找點T力活g,賺上些盤纏,再到碼頭附近打聽看看,有沒有這些人口販子的消息。
一官心里這麼盤算,自己若在小菊家里,就把她給搶下來,這些人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但如今,人跟他們走了,在半路上被人截去,這筆帳可就不會算到小菊家人頭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