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靂空響,旱雷落地驚人,倒楣時候,還真是什麼事都能遇上。
手頭上的事一件疊一件,還不知什麼時候到頭。誰知道這時候,京里又傳來消息,泰昌皇帝登基僅二十九天,不過吃了顆紅丸*仙丹,便得上天寵召,也隨先帝而去,享壽三十八。
鄭紹祖想自己,這輩子也盡力行善,也沒做什麼惡事,就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倒楣。
之前再苦、再忙、再累,為了那份微薄的薪俸,為了家中妻小餬口生活,一切都忍了。他總安慰自己,國喪這種事不會常常有,一生大概也就這麼一次,忍過去也就算了。
沒想到,天下之事還真是無奇不有,自己一個月就能碰上兩次,之前所做的工全都白費,那篇自己嘔心瀝血所寫,蕩氣回腸的奏章,皇上看都還沒看到;千挑萬選的禮物,也應該還在路上;眼下為這班大臣所準備的禮物,是送?還是不送?他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人知道。
在緊接之後的國喪儀式上,鄭紹祖哭得異常悲痛,所有同僚無一例外。
可以相信,其中沒有一個是為這個,連一個月都沒做滿的皇上而哭,他們心中的辛酸,應該都來自於自己不幸的遭遇,而傷痛不已。
不久,年僅十六歲的天啟皇上登基,鄭紹祖心想,怎麼來個b一官還小的孩子當皇上,這樣的皇上,該送點什麼?
就在署中同僚,又開始絞盡腦汁時,又接道一紙新命令,大概是先前用心準備的禮物發生了效用,到任不到三年的趙士許大人也高升了,朝廷要他立刻至“嘉湖兵備道”赴任,這也是由從四品,升遷至正四品的喜事,而且離京城朝廷又更近了一步。
當然,國喪期間,一切不能張揚慶祝,趙大人也是個戒慎恐懼、凡事低調之人。
不過,每個人溢於言表的高興,依舊無法掩藏,只是大夥喜的,不見得是趙大人的升官,而更多的是在新大人上任前,乃屬空窗,沒有大人自然無需籌辦禮物,即使想送也無人可以領銜,如此當真算是蒼天開眼,這樣便意味可免去一場,為他人作嫁的瞎C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