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府衙,因這位大人的到任,雖不足三月,但許多陳腐暮氣,已在不知不覺間消失,大有煥然一新的面貌。他們想若大人能在泉州做上三年五載,難說不能g出一番嶄新氣象。
只是,謝大人至泉州,不及三月,有別於之前幾任大人,離開時都還是高升。而如今謝大人離開,官位不但是平移,還是移到那九Si一生的危城險地。
汝寧前一知府,被暴民給宰了,後面這個當真生Si難料。大夥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都婉惜這麼一個年輕有為的人,如此…真可惜…。
謝璉也當然知道,此行兇險異常,但朝廷詔命已然頒下,此時再多想亦無助於事,於是默默走入後堂,獨自開始收拾行裝。
仕途便是險途,官場之險,更勝戰場。
大夥猜測著,謝大人定是在京里得罪了哪個權貴,否則哪有到任未滿三月,一沒有什麼重大疏失,更沒有任何失職失德之事,為什麼就被調離現職?更何況要被調去,一個被暴民攻陷的州府。
就算照理說,州府已然失陷,就該先派個武將出兵剿亂,之後才再派文官上任就職。
如今內憂外患不斷,朝廷無兵可派,能夠理解,但也不能就如此派個書生,讓他去平息民怨,平定民亂吧!這究竟是去赴任,還是去赴Si?
幕賓的老前輩建議,大人該先上表稱病,拖他個一年半載再去就任,到時再亂也不亂了。
只是,眾人互相看了看,便知這建議不用去說,因為大人不是這種人,只要他別再單槍匹馬一個人,獨自去上任就已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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