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那群惡魔殺掉了嗎?
希凡雅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正身處于一個黑暗無光的環境中。祂撐起身子,下身傳來灼熱的痛感,之前被侮辱的畫面在一瞬之間涌入腦海,令祂頹然羞憤。
希凡雅習慣了周圍的黑暗后,便伸出手去摸索四周,在一臂開外的地方觸碰到一處柔軟的結界,當摸到那層壁壘后手的移動便被限制了,致使無法穿過那道透明的屏障。希凡雅一連撫及周圍,皆是如此。身下的方寸天地比那時的鳥籠還要狹小,腿部甚至無法伸直坐著,當臀部接觸到堅硬的地面時,一股尖利的刺痛順著椎骨散布到全身,逼得天使以手撐地,改為了側躺的姿勢。
不多時,待到疼痛消散,天使的感官變得重新敏銳起來,祂恍惚嗅到了淡淡的燒焦氣味,伸手去撫摸氣味的源頭,自己肩胛處的潔白羽翼似乎被強行剝離了,只留下了兩道丑陋的縫合傷口。
對于希凡雅這樣的大天使,失去翅膀并不是永恒的,但仍需要時間去恢復。
希凡雅挪到一側邊緣,以半跪的姿勢撐住透明的結界,試圖用體重壓迫屏障讓自己逃離這個詭異的牢籠。當希凡雅的手觸碰到限制自己的結界時,相比起阻攔與囚禁,這層透明物質帶給自己的感覺卻像是“保護”,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感受。
突然,四周依次亮起了明黃色的微弱暖光,共有七盞均勻地分部在自己周圍,自身后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一個陌生的身影自暗處浮現,正是那天將天使獻上的領主,利維坦。
他從容地繞著囚禁天使的圓形平臺踱步,目光在祂赤裸的身上貪禁地掃來掃去。希凡雅以狼狽的姿勢跪坐在地,局促地護住身體,可是這徒勞的動作在對方的窺視下是那樣的捉襟見肘。
“我記得你……”希凡雅的目光投射出憤恨,“是你將我帶到這里來的,我還記得!”
希凡雅惡狠狠地盯著面前這個男人,他一頭茂密而富有光澤的黑色微卷發,劉海的長度略微遮住了眼睛,虹膜是琥珀般的橙金色,一張臉俊美異常,卻生著一雙豎瞳,蛇一般的男子。
“為什么?為什么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希凡雅顫抖地質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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