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

        “也許你對地獄的規矩不甚了解，也是時候對你科普一番。”利維坦恢復了那副演說家的姿態，“「契約」，對于地獄來說是唯一的準則，除此之外都是混亂的弱肉強食。像現在這樣，我們囚禁了你，但如果想獲得你這幅無趣肉體之外的東西，就要和你簽訂「契約」。”

        “契約的內容很寬泛，不要一直拘泥于手、腳啊、靈魂之類的。”利維坦不老實地摸著天使的大腿，“忠貞、尊嚴、愛欲，都可以用來交易……就比如，”利維坦捏住天使美麗的臉頰，湊近到一個危險的距離。

        “你幫我舔開心了，我就為你挑一件衣服穿穿，如何？”

        天使怒目而視，但祂天生被剔除了“憤怒”的能力，所以表現得反倒像嗔怪。

        “哦～，或許節奏對你來說還是太快了。”利維坦浮夸地轉過身，從角落推來一道菜肴，端到天使面前說道：“那或許…吃了它，如何？”

        希凡雅皺起眉頭，不知道對方在講什么。祂的目光瞄向那道菜，精致的擺盤中央放置一塊烘烤得金黃的禽類肉質，結構似乎是某種比雞大得多的禽類翅骨……

        突然，希凡雅的后背隱隱作痛，一種詭異的聯想襲擊了祂的內心，那道菜肴的香氣還在鼻尖徘徊，但此刻帶給自己的感受只有惡心。天使不由得捂住了嘴，終于還是靠在一邊干嘔了起來。

        “變態、性變態、異教徒！惡魔！”

        詛咒的詞匯從天使的口中脫出，卻換來利維坦的一陣狂笑。

        “你的反應可真是可愛。”利維坦將那道菜遠處放回，說道：“放心，你的翅膀早就被熔巖燒得像黑炭一樣了……不過，你這單薄的身板，確實需要多吃一些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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