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晃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但之后的禱告者越來越變態,他們會冒出驚世駭俗的話語。
比如“我知道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殺死他們”,或是“你想讓我開口的話,能不能先讓我摸摸小穴?”等污言穢語。
也只有上天能知曉,當白晃第一次聽到殺人二字,得知面前的怪物嗜血無數,甚至以不服氣,玩鬧般的語氣闡述時,他是有多么害怕。
無論是那毫無反悔之意的眼神,還是輕松愉快的眼神,都昭示殺人是最平常的事件。
通過長此以往的交流,更是讓白晃意識到,原來他才是異類,接受不了怪物的三觀,即使他盡力傾聽了,但在夜深人靜時,還是會忍不住抽泣。
“太可怕了,好可怕...誰能救救我。”
他總是在向神明許愿,沒想到真的招來了?
白晃多么希望是真的,但在怪物們進屋后,眼神再度變得黯淡——
看吧,根本沒有改變,怪物還是那個怪物,神明也只會騙人,哄騙最忠誠的信徒。
白晃內心忐忑,他盡量維持身體的情況,不允許表情出現任何異樣。
吞咽下一口氣,白晃緩聲說道:“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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