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曉永遠無法忘記,頸椎后方的芯片切合的時候,那種刺骨的疼痛,仿佛是要把他的腦髓從頸椎后面cH0U出來一般。
這位新來的黑衣,脖子上的紗布還未拆除,便去了LIER總部大樓,敲響了科研司司長辦公室的門。
“門沒鎖。”修爾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從容地回應。
當漠曉推門而入的那一刻,修爾發現少年已不復當年,甚至有了一種再次見到了飛鳥的錯覺。漠曉長高了,娃娃臉變成了尖下頦,褪去了昔日的稚氣,呈現在人眼前的是劍眉鳳目和頗為俊秀的容顏。外表上幾乎與他的哥哥飛鳥完全重疊,但是更加神采奕奕。
漠曉也覺得,修爾似乎也不再是曾經那般親近可人。雖然金發碧眼依舊奪目,五官深刻,x膛寬厚,但他那身筆挺的藍sE制服,給人以一種無法觸及的高貴與深遠。
時間把一切沖淡,又把一切鐫刻,再次見面,男人已不再是少年,少年已不再有童年。
修爾起身走到漠曉面前,漠曉發現自己放平視線,剛剛能和修爾的肩膀平齊。看著他象征高等頭銜的肩章,讓人望塵莫及。
“漠曉,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漠曉垂下目光表情冷漠,回答得淡然,“還好。”
“你長高了嘛。”修爾微笑,意圖緩和一下生y的氣氛。然而沉默卻讓這種生y變得更加尷尬。莫名地。兩人之間流動的陌生感取代了再次相見的喜悅。
漠曉的變化讓修爾之前的忐忑變得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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