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茶時聽到兩人的對話,簡真才明白,原來任易偉偶爾也會求到任初白跟前,甚至不惜將他請到家里做客。由此也可見這個男人的精明,他不僅會向厭惡者低頭,還極會算計。
手背傳來輕柔的觸感,簡真抬頭,對上任初白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嫂嫂在想什么,茶快溢出來了。”
簡真從他手中抽出手,也不知任易偉看沒看見,跑進廚房摔打鍋碗瓢盆。
沒一會兒,晚飯就好了。
簡真端菜出來的時候,任易偉窩在沙發上,大爺似的坐著,對著手機敲敲點點。他是在處理公事,還是處理家事,簡真不知道。
轉身端另一道菜時,腰上覆過來一只手,見簡真沒拒絕,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從背后環抱住她:“嫂嫂這么厲害,做了一桌子菜。”
簡真沒有制止他那雙亂摸的手,面前櫥頂的反光能清晰看到任易偉腳步匆匆跑到陽臺去接電話。這么緊張這么寶貝,又這么警惕,接的是誰的電話不言而喻。
大手貼在胸脯上,放肆地捏了捏,后頭也不老實,那硬起來的東西都快戳到她腰上了。
任初白渴魚似的舔著她的頸,簡真微微側目:“你不是很怕你這個哥哥么,現在膽子這么大。”
任初白有些不高興地撅了撅嘴:“我才不是怕他。”
只是不敢。就連她也一樣,不敢反抗身為任家人的任易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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