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任初白的臉貼著她的頸,兩人的呼吸無意識交叉、糾纏,混雜著斑駁的情熱,胯下如磁石般吸咬在一起,只隱隱露出個肉根的須尾。性器進得那么深,好像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里了一樣:“嫂嫂,你這么說,好像我比我哥還大。”
任易偉的大小么,她早就記不清了。明明是在最純真的年紀遇上他,可隨著她心中的失望積少成多,歡欣早已遠去,只剩對幸福的消磨。
“我,我不記得了。”
肉棍攆著軟壁在洞里打圈,聽見簡真模糊的聲音,任初白挺胯壓上來,側頭問她:“嫂嫂說什么。”
可這動作卻促使性器深深進入,卡在子宮內腔,簡真腰上多了個凸起,陰穴里肉墻擠壓似的含住碩大的龜頭,甚至迫使馬眼吐出幾口精水。
“嫂嫂,我忍不住了。”話音未落,相連的胯與臀瞬間分離,又在簡真沒反應過來時發狠地頂進來。任初白腰似鬣狗,猛烈的甩擊發出肉器與臀瓣瘋狂的擊打聲。
簡真被他捂著嘴,在迅猛的挺擊中渾然忘我的呻吟。
任初白已不是第一次像個愣頭青似的,毫無任何技巧的弄她,仿佛只要兩個人的身體相交,連未知名的情愫也會滋生。就算…
門外站著他的未婚妻。
身后的攻伐一輪快過一輪,兇猛的肉器啪啪撞擊著裙下挺起的臀瓣。簡真的穴不僅被插軟了,泌的汁水也不遺余力沾染著男人的性器。
性愛的快感讓他們的身體交融在一起,仿佛為了這片刻的歡愉,什么禮義廉恥都可以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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