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白伏在她肩上發笑,手掌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挑逗般要捏弄她的胸罩,卻觸到一團柔軟,凹下去,親吻著他的手心。
她里面沒穿。
咕嚕,任初白咽了咽口水,將上衣一撩,便瞧見簡真圓潤飽滿的奶子,他迫不及待地含了進去。尖牙在乳粒上磨蹭,寬大的舌頭噴香的奶肉卷入嘴中嘬弄,簡真有些分不清是口水聲,還是吞舔聲。
“喂,”簡真摟住他的腦袋,嬌喘吁吁,“你要給我什么?”
任初白絕不是個蠢人,不然不會在任家占有一席之地,還被當成商品推出去聯姻,其他私生子可是連做任家狗都沒資格。
聞言,任初白用她的乳頭磨了磨牙,疼得她輕輕吸氣,再反應過來時,唇上貼上一個濕物:“嫂嫂想要什么,只要我有。”
任初白的吻淺嘗輒止,只是上床前讓女方放松的把戲。簡真摟著他的頸子用力向下拉拽,同時踮起腳加深了這個吻。她主動伸出自己稍顯笨拙的小舌,伸進任初白微合的唇縫,惹得他連連發笑:“嫂嫂有這么多男人,怎么吻技還這么差。”
簡真的眸子盯著他亮盈盈的眼,交纏的唇舌沾滿熱氣:“做愛是因為性欲,接吻不是。”
除了性欲,還能算什么。那個字眼太過荒唐,對熱戀的情侶來說是愛情的催化劑,可對這對叔嫂來說…
是禁忌。
后頸撫上一只手,薄繭蹭得人發癢,任初白張嘴吞下她的唇,剝奪的力道過大了,鉗得她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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