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動的車廂內,那男人掐著她的下巴,手指上纏繞著她的發絲,將綿軟無力、像只兔子般簌簌發抖的她強y地抵制在y摳摳的坐位板上。
她的後背發疼,lU0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是瘀青,頭發結成一條一條塊狀,還沾著雨水和泥巴。可是她仍能感受到那人停留在她臉上的可怕目光。
這種狀態,連她自己都難以忍受。所以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有人可以這樣近距離地觸碰她?這副臟亂的模樣是全天下最惡心的。
然而那人卻只是貪戀地望著她的眼睛、她的臉龐,彷佛從很久以前就決定了什麼似地。一直不能如愿,乾脆用搶的。他不懂怎麼安撫她,只是不斷、不斷重復著。
乖乖聽話。
她被拉下車。
成長環境循循教導的規矩,與天X激烈地擦撞。假裝順從或誓Si抵抗?她的內心天人交戰不已。
一群人站在門口,其中一人走出來對那人交代一些話;他一開始還很謹慎,卻因為思考某件事而分心了。
有那麼一瞬,抓著她的手松了一松。
電光石火間,已經消弭下去的勇氣因這小小的契機突然暴漲起來,她沒多做思考,使勁拔扭雙手脫離了控制,轉身就逃。
每一步卻都像踩在泥淖般沉重。
失了的聲沒法喊叫,無人能聽到,只能用盡全力邁開步子向前奔跑。碎石子被踢飛,坑坑疤疤水洼里的水濺了她一身。
然而她不能停、不能停、絕對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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