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羅硯先生的孫侄所說,或許你真的還在這里徘徊。獨自待在這個空間,即使人事已非,空無一物,還是能感受到你的氣息。
你還在嗎?我在心底對佇立身後的nV人殘影說道。你在等待著什麼?遵守著我們的約定生活至今的我,做得好嗎?
從那之後整整過了二十年,你好嗎?
我緩緩回過頭去,身後一個人也沒有。
昨天見到了帶著甜甜圈那天沒見到的羅知言小姐。
接近h昏的時候,吵Si人的蟬聲回蕩,夏季的山林時而放晴時而多云。
我將越野車并排停在白旁邊,從後車廂提出裝滿的汽油桶。濃重的汽油味在空氣中揮發,車廂內的絨布墊被溢出的微量汽油滲Sh,繪出一個不均勻的圓。
羅知言小姐站在別墅前,試圖將大份量的肥料袋從平地扶起靠墻擺放,雙腳開開的姿勢跟農家生過孩子的大媽一樣。當初那片蔓草叢生的雜亂綠地已經出現溫馨小菜園的雛形。我原本想要默默提著汽油離去,卻意外聽見對方的叫喚。
「提著汽油想做什麼啊?縱火嫌疑犯先生。」
我停下腳步。羅知言小姐抹去唇邊的汗水,盯著不打招呼就想落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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