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輕微發抖,“萊”字的最后一筆捺被甩出一條多余的尾巴。
像觸動某個隱形的開關,夢中的身影突然在腦海中閃現,無論是親身經歷過,還是多巴胺自導自演的畫面,一半真一半假,叫人難以忘卻。
鬼使神差的,她指著那個名字問醫生,
“他也生病了嗎?”
對面的人用中指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做完這些慣X動作,才悠悠道,
“生病倒不至于,聽他自己說昨天不小心撞樹上了,過來買了幾支藥膏擦,整T沒什么大礙。”
“現在的學生啊,脆皮得很,一會這個撞樹,一會那個踩破下水道,有這些買藥的錢還不如買幾本五三刷刷,天天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br>
“說來也稀奇,我只聽過玩手機玩忘形腦門撞樹的,頭一回見后背撞樹的,難不成他倒著走路?”
“這樣子……”聞萊的嗓音有種被東西堵住的沙啞。
醫生填完單子,遞了一盒退燒藥給她,交代道,“如果出現復燒的情況先吃一??纯?,實在難受,請個假去外面的醫院掛個號或者回家休息休息,總之別忍著?!?br>
“好,謝謝醫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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