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始終沒應聲。
陸以澤像是見不得她這般冷心冷情的樣子,幽幽道:“這么多天,你就沒聯系過他嗎?”
雨天催眠,小窩里睡著小狗,聞萊看著已經睡著的葡萄,低聲:“他不也沒聯系過我……”
語氣更像是埋怨。
陸以澤母胎單身多年,雖然沒談過,但他一點也不向往,看看周圍的這一個個,談戀愛談得奇奇怪怪,他不主動她也不主動,在這玩心理戰術,真真驗證了那句話,感情里誰認真誰就輸了,簡直沒法吐槽。
“你和他搞在一起都快半年了,難——啊!”陸以澤話還講完呢,就被聞萊用枕頭打了。
開口前,她睇了對方一眼:“什么叫搞在一起,能不能不要亂用詞語?!?br>
陸以澤將飛來的枕頭丟一邊,重新措辭:“你說你倆談了快半年了,就沒其他打算嗎?難不成還要繼續這樣偷偷摸摸下去?”
哪次約會,不是他絞盡腦汁地打掩護?長輩們都是過來人,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啊。
陸以澤還是太單純,從來沒思考過他們會不會分手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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