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蔣頃盈是圈子里公認的冷血動物,別說摸了,她連簡單一句安慰話都不愿說。
因為她討厭會掉毛的四條腿動物。
像那種冷冰冰、滑溜溜的蛇類,她接觸的比較多。
即使蔣頃盈絲毫無作為,對自己的舉動不予理睬,可葡萄還是沒有放棄,甚至叼來了自己最愛的玩具。
“想讓我陪你玩嘛?”蔣頃盈笑瞇瞇地開口,等到小狗期待般豎起自己的耳朵,下一秒的她冷漠無情,“不可能哦。”
這太打擊狗了,葡萄仿佛第一次嘗到失敗的滋味,尾巴也不繼續搖了,耳朵黏嗒嗒地垂下,它不開心。
蔣頃盈逗弄似地笑出聲,剛打算調頭上樓,將冷漠無情進行到底,余光瞥到隔壁那抹淺藍色的身影,她頓時起了點小心思。
“葡萄好乖呀?!笔Y頃盈溫柔地笑,音量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夠使聞萊聽清楚內容,又顯得不那么刻意。
撫摸時的角度也微調了一下,讓人覺得,她好像真的摸了摸小狗。
“玩累了吧?!蹦抗馊粲腥魺o地從她的方向掠過,蔣頃盈掐著嗓音,低低說道,“和姐姐一起上樓找哥哥好不好?”
說真的,她就是想看一看,想知道聞萊一向平靜的臉上,會不會展現出不平靜的一面。
說出去的話就像投下水的石頭,蔣頃盈每次投擲的力道都是計算好的,濺起的水花幅度也有大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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