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稱謂,本該驚訝的人無動于衷,不該迷惑的人急于求證,不過再怎么急也不能表現得太急了。
蔣頃盈側了側身,大半個身體貼近陳嘉凜,距離咫尺,一轉頭就要鬧臉紅的,然而這個現象放在他們身上簡直比笑話還笑話,但陳嘉凜還是覺得不妥,毫不掩飾地避了避。
旋即,冷淡出聲,“有話就問。”
蔣頃盈一聽,心里有點來氣,要躲就躲遠點,還挨著她算怎么回事,陳嘉凜抬頭看向她的那一刻,她將他一把推到單人沙發,然后占了他的位置。
惹到她算是踩到火線了,一點就著,陳嘉凜識趣地閉緊嘴。
當看見這一張張陌生或熟悉的臉,陳書的笑容溫文爾雅,尊重性地回了句:“嘉凜。”
手中的花枝在他的動作下輕微搖晃,素雅的花瓣,鮮嫩的綠葉,空氣里散開淡淡的清香。
聞萊下車時,連抽完紙巾的包裝都塞口袋拿回家丟垃圾桶了,從老家帶回來的東西大包小包,唯獨把這一束山梔子落在了車后座上。
是有多不起眼,才會被遺忘。
她起身,取過從陳書手里遞來的花,找了個燈籠型菱格剖面的破璃瓶,注了水。
不多時,客廳空間被濃郁的花香填滿,恬靜、怡然、沁人心脾,只有周郁迦聞著覺得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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