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到飛鳥銜枝回巢,隱匿于橡樹下的身影終于動了。
如夢似幻的泡泡在他們身后一個接一個的破滅,回家的路上相顧無言。
這步散得有些晚了,到家的時候安晴已經洗完了澡,臉上敷著精華面膜。
出門玩了幾圈,原本心情低落的葡萄現在好受了許多,昂起頭眨眨眼睛又開始撒嬌,安晴見了心生歡喜,一天的疲勞感頓時煙消云散。
陪小孩在客廳坐了會,二十分鐘過后,安晴將面膜揭開,手上黏糊糊的,她一邊往洗手間走,一邊朝跟著的葡萄喋喋不休。
“寶寶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滾滾家好不好玩呀,有沒有按時吃飯。”
“……”
“洗完澡要不要和姨姨睡覺覺。”
最后一句,她能這樣說,就表示陸恒不在房間,估計又出門應酬了,他有潔癖,葡萄可以養在家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隔壁的小洋房連一盞燈都沒有亮,孤獨地佇立在黑夜里。
也不知道周郁迦到底在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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