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手術室前,陸以澤有些后悔地想。
陳書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彼時,聞萊正安靜地坐在手術室外面的長椅上。
纖薄腰背靠于墻面,她雙手放在口袋,時不時看看自己的腳尖,時不時望望眼前正在手術中、象征危險的紅燈。
他不疾不徐地走過去,默默陪伴她,一起等待安全的綠燈。
兩小時后,手術結束,麻醉劑揮發著剩余的藥效,陸以澤保持著半昏迷的狀態,隨后被平穩地推到普通病房。
期間,聞萊一直沒走,一邊守候一邊觀察他的反應,情緒依舊是穩定冷靜的。
這只是看上去的表現,陳書知道。
他沒勸她什么,能做的也只是。
也只是在她怕過多麻煩他的時候說:陳書哥哥你如果忙的話,不用專門留下陪我的,我一個人也可以。
他能做的只是違心地回答,不怎么忙,多一個人多一點力量,至少我能監督你好好吃飯。
時間剛好挨上晚飯點,一位和陳書年齡相仿的青年人,提著保溫飯盒輕叩病房的門,應該是他的助理,微笑著喊他老板,以及向她問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