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的聞萊,只好端出姐姐的款兒來教育他,說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搞上性別歧視了,而且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又不是沒見過,都是人類和脊椎動物為了新陳代謝的需要……
越說越像科普醫學常識,她還在那滔滔不絕,陸以澤心一橫,眼神尋求陳書的幫助。
陳書既然來這了,肯定會幫忙幫到底的,等聞萊終于說完了,喘完氣,開口說:“你一個女孩子,有些事情不方便做的,我留這陪床,更穩妥一點。”
又說要是聞萊實在不放心,他就在附近給她定個酒店,隨時保持電話聯系,有任何問題也好及時趕過來。
陸以澤當即給陳書投去感激不盡的目光,應和道:“是啊,我只是做了個微型手術,割了個闌尾而已。”
“你看看你的紅血絲和黑眼圈,快兩天沒睡覺了吧,醫院人多嘴雜的,你又要睡不著。”
陸以澤倏地停頓,目光認真地看著聞萊:“自私點,為了你自己。”
十點半左右,電圖儀里的波浪線穩步跳動,心率一切正常,陸以澤吊著點滴又睡著了,呼吸均勻。
她只答應去酒店,等這邊徹底弄好,確認沒什么大問題,聞萊起身。
陳書也準備去酒店一趟,除了保證她的人身安全,他的辦公用品還放在這家酒店的某個房間里,打算晚上在醫院加班。
離開之前,陳書寫了一張紙條,彬彬有禮地交給臨床的病患家屬,拜托他們,如果弟弟有任何突發狀況,請第一時間撥打上面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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