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的想法也是時尚得很,說要采取民主選評的方式給報名的同學劃分等級,陳嘉凜還以為有多高大尚勒。
不就是派幾個肺活量高點,普通話標準的工具人,宣讀一下那些人自己寫的貧困作文,再由眾干部參照表格上的要求自行勾選打分,最后再進行一系列的折算。
一等是最困難,二叁等次之。
“還有多少?”陳嘉凜的語氣麻了。
“還有550人。”副會長是眼麻手麻,他主要負責資料的收集和審核,手中文件有昨天的,早自習剛遞過來的也有,更不乏被教務處以各種理由打回來的廢稿,二十幾分鐘過后,馬上又要新到一批。
陳嘉凜揮了揮手,示意工具人繼續(xù)讀。
秘書部的部長接收到指令,取出下一份,念道:
“數(shù)字100,性別女,家里總共八口人,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有兩個妹妹和一個弟弟,母親是某工廠的一名普工,父親患有慢性疾病……”
讀到最后,陳嘉凜不禁皺了皺眉,這不就典型的重男輕女么?只有兒子才能繼承皇位,傳宗接代的封建思想居然還活在新世紀。
活在金子塔里的陳嘉凜理解不了一點,但他的腦細胞發(fā)達,一不小心又想多了,他語氣正常地問左手邊的人,“你說她如果拿到了這些錢,會不會一轉(zhuǎn)身就被她家長偷去搶去,然后藏起來給弟弟買房子娶老婆?”
叁年六學期,只要愿意花時間,每學期皆可申請。日積月累,的確是筆不小的數(shù)目。
鋼筆在兩指之間旋轉(zhuǎn)了一圈,周郁迦的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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