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聞萊嘆了一聲氣,整個人往被單里面縮了縮,嗡聲道:“睡一覺就好了,我經常這樣……只要腳不冷就沒什么事的……”
“你別擔心了。”語氣放軟,她用額頭輕輕撞他,又在撒嬌了。
“可是——”
“都說了要去你自己去。”
還可是可是的,聞萊最近脾氣見長,動不動就想發火,立刻冷言冷語地打斷,甚至搬出了殺手锏:“你再這樣我不陪你睡了,我寧愿睡地板也不陪你。”
講完,直接蒙頭鉆進了被子里,連雙眼睛都不露。
周郁迦聞言乖乖閉嘴。
“要是感到難受一定要告訴我。”他嘗試著和她打商量,隔著羽絨被摸摸她的發頂,然后又學著她的樣,像縮頭烏龜一般縮了進去,兩個人一起蒙頭對話。
“對不起。”視角從明亮到黑暗,周郁迦準確地握住了她的手,輕聲向她道歉。
“這里還疼嗎?”他手撫上她唇角細微的傷口,想到不久前的浴室里,逼迫她為自己口交的場景。
“對不起。”說的永遠比唱的好聽,這句話用來形容卑劣的他,再不為過了,周郁迦事后深覺自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