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舟沒有想到那么突然。
他只是替阿盈喝了宮宴上那杯酒水。
酒水入腹后他暗道不妙,醇厚的藥力迅速蔓入丹田,好在他內力深厚,暫且能壓住。
眼看宮宴到了尾聲,幾個大人物都相攜離去,寧遠舟終于松了一口氣,松開緊攥的手指,已經被捏到青白。
“遠舟哥哥……”楊盈偷偷拽了下他的袖子,上了一層淡妝的小臉上滿是不安的神色,委屈巴巴的皺著。
寧遠舟看的心軟:“無礙,我們這就走。”他一起身才發覺不對,身上虛軟,藥力已經滲入五臟六腑,頭腦也出現眩暈。不是什么烈毒,卻比毒藥更為陰損。
他心下發狠,誓要查出誰要暗害一個冷宮里不受寵的小公主。面上仍舊波瀾不驚,只小聲告訴阿盈:“你去把元祿叫過來。”
時間緊急,錢昭又不在,他內力快支撐不住只好先叫來元祿。
元祿正蹲在外面啃糕點,他身份不夠也樂得自在,六道堂手段眼線眾多,也無人難為他,自己守著個有火爐的小屋,有相熟的宮人早給他拿了席上的小菜來。
楊盈也發覺了寧遠舟的不對,她慌慌張張想把寧遠舟扶走,可她個子小又嬌弱,寧遠舟又太高大了,壓的她喘不過氣感覺胳膊都要折了,只好鉆到寧遠舟懷里,用自己的小身板頂一頂。
她一貼過去,只感覺被熱乎乎的氣息撲了滿臉,男人高大溫熱的軀體能夠把她整個罩住,楊盈慢了一拍才想到男女有別,寧遠舟一向規矩,可是現在竟然沒有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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