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郎君。”
寧遠舟的后腰被推了一下。他的神色有些恍惚,沒有注意到旁邊人臉上充滿惡意和淫邪的笑容。
這是他來安國臥底第二年,憑著家世帶來的眼光和膽大細心,從倒賣珠寶首飾起家,將將落穩腳跟。
“請吧?”旁邊惡少搖著扇子,擋住臉上的不懷好意。他出身高貴,姐姐更是嫁了個朝中高管做了正頭娘子,在這里橫行霸道男女通吃慣了,偏偏遇到這個泥腿子古掌柜,對男人一副冷淡高傲的臉,對女人又極盡諂媚,讓他心里不爽很久。
正巧家里“資助”過一個游方道人,贈送了一張聽話符。據說是專治小娘子,只要用了對方必定言聽計從,就是叫她大庭廣眾之下交合也是同意的。
惡少幾次下手都被躲開還吃了暗虧,一怒之下偷了這張符出來,用在了寧遠舟身上。
寧遠舟只覺腦子里蒙上了一層霧,推開門緩緩走了進去。
“哎呀!是古郎君啊!”“稀客稀客!”
惡少從男人背后靠近,發現男人纖細卻高挑,他惡劣的笑著,放心大膽的一把捏住一邊飽滿的臀肉,他的伙伴發出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兩個幫閑也是面色驚疑不定。
但是寧遠舟神色淡然,就好像被抓屁股是一件無比正常的事。
于是惡少放心的揉了揉,就推著寧遠舟的屁股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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