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吧!彈個什么,陽春白雪的!”
寧遠舟自然沒有焚香沐浴的條件,依言將雙手放上,輕輕按壓琴弦試音。
他的手極美,線條柔和關節不顯又手指修長,膚色白皙猶如脂玉,僅在上面放著便賞心悅目。
琴音錚錚,伴隨身后絲竹,仿佛松林上覆雪,又被一陣大風紛紛揚起。清冷的一如他的面容,又豁達溫柔,因場景而逐漸纏綿。
樂師忍不住面露贊賞。
但是這幾個不學無術的,注意力哪里在這里。
準備的無腳靠椅寬大,寧遠舟坐正身后還勻出很大空隙,惡少就把手臂從他身后伸過去,繞過細柳一樣的纖腰,扯開了寧遠舟的腰帶。
“媽的,當個婊子還把自己包的粽子似的?!睈荷偃滩蛔×R道。
寧遠舟琴音未斷,只有眉頭微微蹙起。
惡少一點不管他在彈琴,粗暴的扯開他層層疊疊的衣衫,還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他起身讓外袍被扯開。
寧遠舟袒露出白皙的胸膛,意外的不如外表瘦弱,露出清晰飽滿的肌肉輪廓和緊實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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