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時依然有些呆愣,并下意識的收回手摸了一下鼻底,還好還好,沒有流鼻血…但他的思緒迅速回到了那個幫女孩扶起行李的走廊,那個只因為面前人站在那里而色情泛濫的走廊。
這條水洗牛仔褲的下面沒有內褲,他夾著屁股幫人扶起了行李,看看時間計算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可以被操?…那在來的路上呢?他是否一路都在幻想,卻又怕弄濕了這條褲子而一路都在忍耐?
“變態。”
開口就能戳中程小時的聲音再次響起,輕易地將其拉回了魂。陸光藍色的眼睛閃了閃,被抵在門上的身體不能動,只把頭偏了過去不再看他。
什么?程小時眨眨眼,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什么。剛剛擦鼻底那一下實在太像…這樣想著面上也熱了熱,可那些壞心眼兒同樣被陸光給激了出來。
“你以為我在聞你?”程小時的指尖來回撥弄了幾下陰毛,將他的牛仔褲拽到腿彎處。重新將膝蓋擠進人雙腿間,向上頂著人磨蹭,“你的腦子里都是色情的想法嗎?”
白發下擋著的眉毛皺了皺。
“除了玩具還喜歡不穿內褲,”程小時握住了那根勃起形狀十分漂亮的性器,食指和拇指圈住了傘沿捏上一把:“如果我是變態的話,那你就是淫蕩的小騷貨。”
“……”
陸光沒能夾住逐漸被膝蓋磨開的陰穴,褲子的布料過于粗糙,磨得他又痛又爽。但他避無可避,后腦死死抵在門板上。程小時故意向上頂他,他的腳甚至不能完全踩實了地面。調情的話又太過,陸光小腹生理性的抽搐了幾下,騎在程小時的腿上高潮了。
程小時說話間一直在觀察陸光,那人被他架在腿上,確實是比他矮上那么一點。他的膝蓋一直在磨他的兩腿之間,只因為那地方有些過于柔軟了。白色的頭發貼著門一點點聳動,很蓬…隨后他才意識到陸光的帽子不見了。他的帽子呢?剛剛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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