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草的氣息順著口腔鉆進肺里,方儀被煙味嗆得難受,拍著胸口止不住的咳,咳的眼圈都紅了,廖凡也不敢再壓著他不放,連忙把人扶起來給倒了杯水。
喘勻了氣,方儀只覺得這人越發混蛋了,躲開遞過來的水杯一言不發,要不是手腕還被廖凡攥著抽不出,他肯定是直接回自己房間了。
廖凡別不過這人,拉著人手放到自己臉頰上,“得得得,我混蛋,你抽我兩巴掌解氣行不,至不至于一句話不說啊。”
方儀手指一顫,高中借著補習的幌子,他沒少打廖凡,這幾年零碎接觸的人里,也遠遠沒有廖凡合心,腦子還在猶豫,手已經動了,一個巴掌打的廖凡臉一偏,清脆的聲音驚得方儀眼睛都圓了大腦直接宕機,連解釋都說不出口,“我...我...”
“沒關系,我讓你打的,要再來一下么?”廖凡倒覺得這人有趣的緊,打從高中他就發現,方儀對打他罰他有一種奇異的情緒,本想畢業和這人說清楚更進一步,不想把人驚到,出了點意外,好在現在也不晚。
“...要”猶豫兩秒,光滑的肌膚從臉頰抬起,用上幾分力氣抽在廖凡的臉上,覆蓋住剛剛的掌印,手掌重新貼在臉頰上,施暴者諾諾的補充,“算是你在屋里抽煙的懲罰。”
第二下可比第一下重多了,廖凡眼前空白一片,耳邊是自己被扇的脆響,憑感覺捉住兇器放在嘴邊吻了吻,“歲歲可以因為任何原因罰我。”
被叫了乳名的方儀不好意思的抽回手,鉆回房間平復心情。
廖凡撿起方儀收拾好的垃圾,帶著自己的入學說明晃蕩下樓,迎面遇上幾個認識的老師,都詫異的和他打招呼,雖然從星際伊始,體罰打罵變得常見和大眾,但是打人不打臉,更別提打了又不讓遮掩,這讓人很難不猜測廖少校臉上的傷是誰的杰作。
廖凡今天要去接人,他的親衛江沅今天到學校,兩個人一起鍍個金也方便日后提銜提職,校門口江沅頭發絲都炸開了,“廖哥,這誰打的,你新兵也沒挨過巴掌啊,他們也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