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倒抽一口冷氣,這下勾人不成,反要被狠狠打一頓,手上不敢拖延,掰著臀肉向兩側打開,瑟縮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穴口掛著剛被方儀手指摳出來的指甲印。
方儀目光深幽,頂著那起伏的穴口精準的抽了上去,廖凡還真沒受過這個,哪還掰的住臀肉,手上一松,第二下就抽在了臀峰的嫩肉上,連著兩下打的廖凡往前爬了爬。
“打不得你?”
糟了,犯忌諱了,廖凡心慌得回頭看去,果然見方儀臉上陰云密布,知道這人要發脾氣,連忙抽過自己腰帶上常用的鞭子遞過去,好言好語的哄著,“歲歲,歲歲,我知道錯了,我把我的鞭子給你打,你別和我計較,好不好?”
鞭子入手,方儀才覺得不同,理論王者的他清楚的感知到這跟鞭子是連著廖凡的精神體的,有了廖凡的默許,拿著這跟鞭子的自己可隨意操控眼前這具肉體,比如說,方儀在腦中幻想了一下廖凡雙腿跪地分開,雙手抱頭背對自己的模樣,廖凡便難以自控的被迫擺成同一個姿勢。
掛了精神體的鞭子輕松的就能找到自己要鞭打的位置,甚至不需要自己用力去揮動手臂,方儀索性舒服的窩在來人沙發中,指揮著廖凡的鞭子去打廖凡。
廖凡就沒這么好過了,方儀可能摸不清廖凡極限的力度,但是自己隨身的鞭子可以,一遍一遍的抽在肌肉飽滿的臀部,潑了熱油似的炸裂滾燙,口中不斷吐出破碎的討饒?!皻q歲,輕些…容…我緩…緩?!?br>
方儀用著新鮮東西正覺得有趣,哪里肯容他緩緩,“廖哥,這跟鞭子告訴我,你還沒到極限呢,真要緩緩?”
“…隨你吧”廖凡知道把柄已經被自己送出去,也不攔著他作弄自己,反倒放松了身體,軟鞭每每落在臀肉上就是一個凹陷,軟肉附帶張力的即刻回彈。
方儀在腦海中給他調整了一個姿勢,要他大腿向外打開到極限,手臂繞道身后,掌心握著一根粗大滿是疣物的假陽捅自己的菊穴,軟鞭正面對他揮舞。
“廖哥,我聽說第一軍的俘虜進了地牢第一件要熬的刑,就是被打透,你和我說說唄?”有了軟鞭自動化工作,方儀好心情的和廖凡聊天。
廖凡不自然的昂著頭,假陽太大,勉強捅進穴里疼的穴道的軟肉死死的絞著假陽,軟鞭隨機抽在胸口、乳珠、小腹上,疼的他一陣陣的哆嗦,哪有精力伺候小家伙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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