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玉會意,忙給他拿到了案幾上,順手還磨了幾下磨。
王文泉把筆一抬,在紙上寫到:‘昨日用腦過度,現在有些疲乏,實在寫不得東西。要不您等等,晚上寫好給大人送去如何?’端起來吹了吹墨跡,伸手給何縣學遞了過去。
外面那一幕,何縣學也是看在了眼中的,自然知道王文泉昨夜有多‘辛苦’,倒也不好強b。只是坐在那里不肯起身。
何縣學乃一縣要員,與王文泉此時的身份,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他不走,王文泉自然不敢玩什么端茶送客,大眼瞪小眼的耗了足有一盞茶的功夫,何縣學才紅著面皮開了口:
“王小哥,本官有個不情之請,就是不知當不當講?”
何縣學雖然說的客氣,可王文泉卻沒膽子當客氣的聽,連忙寫下‘洗耳恭聽’四個字,給何縣學亮了亮。
見他如此識趣,何縣學掛著一臉的我很欣賞你點了點自己的白頭:
“既如此,本官就不客氣了!”
話到此處,何縣學‘唉’的一聲長嘆了口氣:“本官年事已高,耳朵眼睛都不甚方便,昨日又沒什么準備,所以那書,慚愧?。≈挥浵铝瞬坏揭话搿!?br>
眼皮一抬,釋放出一波蠟筆小新般渴求的目光:“小哥手稿,可否借本官一觀啊?”
聽了這話,王文泉還沒咋地,梁紅玉先閃了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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