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研晨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
「我抓到犯人了。」黥斂鳴重復一次。「嘛……雖然你說去幫忙救災來證明我的清白,不過……我覺得這樣b較直接。」
「你怎麼現在才說,我立刻……」研晨連忙從床上站起來,往門口沖去。
「欸!」黥斂鳴叫了一聲,抓住她的臂膀。「嘖嘖,我現在跟你說可不是叫你現在處理呀……」
「這種事當然要立刻處理……他可是……!」研晨氣憤的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移動道門前。
黥斂鳴挑著眉,看著她走到門前,將手放上門把……
「你確定?」耐心勸導的黥斂鳴突然改變語氣,用刻薄的口吻這樣問道。「想想你剛剛激動的模樣吧?你這個樣子處理不好事情的。」
聽見這席話,研晨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緩緩轉過身,臉上是一抹受傷的神情。她不喜歡自己一直被黥斂鳴糾正的感覺,讓她顯得思慮不周、行事魯莽。
「你何不先休息呢?很晚了,睡一覺會b較好的。」黥斂鳴依舊掛著微笑,即便大家永遠都看不出他微笑的意義。「這件事不急,等一切都整頓好了再審問也行,畢竟同伴還是b較重要,對吧?」
研晨忽然覺得很懊惱。她不會應付這樣的人,黥斂鳴過分聰明、有把握,這給人一種微妙的疏遠感,但他卻是唯一一個切中研晨內心的人。以往,研晨只要用正面的言語及周詳的計畫,就可以換得大家的信服及擁戴;研晨認為黥斂鳴不一樣,雖然他同樣想改革,但黥斂鳴其實一點都不b研晨差,甚至b她更好,研晨沒有可以激勵,或是讓對方俯首稱臣的能力。
「或許我應該多聽你的建議……」研晨咕噥道,心里很是不快。現在的她就像沖動的青少年,被家人管的心不甘情不愿,有時卻不得不承認他們是對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