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儀雪被這幕嚇得險些昏死過去,他本就是混了點狐貍血統的畸形獸人,變不了獸形也沒有非人的體質。雖然知曉獸人的存在,卻一次也沒遇上過,要被吃掉的悚然感嚇得他忍不住散出了點微不可聞的狐臊味。
好在換班的兄弟知道熊仁餓不得,火急火燎趕來換了班。
蘇儀雪血色全無的打顫,眼睜睜看著熊仁收回嗅動的前傾動作,意猶未盡的舔弄犬齒,帶著點毛骨悚然的笑,“狐貍肉。”
雖說沒了危險,蘇儀雪卻被嚇得安分了幾天,這次也是想著不會遇上熊仁才敢來找展鶴。
展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若有若無的打量視線落在蘇儀雪身上,“看來是被你嚇到逃跑的那次。”
熊仁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行了,我們出發吧。”展鶴收回視線,微抬下巴,朝著門口的熊仁走去。
外面是等候多時的小車。
按理說熊仁是不會輕易打攪雇主的,只是展鶴遲到的時間過于久了。他今天早起只吃了個半飽,想著把展鶴送到目的地再去吃點東西。他是餓死鬼投胎,食譜廣的不行,跟在雇主身邊有什么吃什么,也不挑食。唯獨不能餓著,哪怕是同為獸人的同伴,被他淌著口水面無表情的盯著,也會被嚇得驚慌不已。沒人知道在身邊打轉,看似毫無惡意的熊仁會不會在自己轉頭的下一秒撲上來。
展鶴被獸人雇傭公司再三叮囑絕不能忘記這點,好在他也不是那敷衍的人。簽好雇傭合同后也不忘把熊仁的資料傳給手下人看,就怕哪個不知情的倒霉蛋遇到餓著肚子的熊仁。
他甚至給熊仁多撥了筆伙食費算在工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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