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公司準時下班。
沒有經理安排的加班也沒有同事推脫給自己的額外工作,羅吠伸展四肢,在同事們詫異的目光中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小羅啊。”禿頭的經理從辦公室慢悠悠走出,西裝包裹著臃腫的身材,早已打好草稿的批評在肚子里轉了幾圈,“下班挺早啊。”
羅吠點點頭,他身形高大,個子逼近一米九,五官周正硬朗,臉頰還有道猙獰的肉疤。
哪怕經理知道他與外表不同的溫和性格,被面無表情盯著時仍舊覺得壓力山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暗示加班的話最終被經理咽回肚子里,側身給羅吠讓路。
“好的。”羅吠也不客氣,在同事們的注視下離開,也顧不得他們在身后的哀嘆和艷羨聲。
今天是周一,踩點下班的白領少之又少,現在倒也方便了羅吠,電梯空蕩蕩只有他一人。
剛出電梯,抓在手中的手機像是監視著他一般,嗡嗡震動起來。
“喂?請問是哪位?”
手機那頭傳出了敲打鍵盤的聲音,似乎還夾雜著不少人的討論聲,“你好,羅吠先生。我們觀察你很久了,或許我們可以見上一面。”清冷悅耳的聲音響起,背景嘈雜的人聲戛然而止。
羅吠腳步微頓,思緒散發在晚餐怎么解決上面,他自然是察覺到了這段時間隱晦的、無時不在的跟蹤。自從去了一趟那座黑山,似乎所有事件都偏離了航線,愈發迷離詭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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