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該死的老頭!我都還沒嫌棄他呢!”
氣派高聳的帆船甲板上,羅沙納克正大發雷霆,作為格林德斯家族的次子,他遠渡至此就為了完成和威士國王的聯姻,誰知道那個足有五十余歲的老男人居然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企圖拒絕這場聯姻。或許是顧慮著格林德斯家族的地位,抑或是羅沙納克一行人帶來的過于豐厚的嫁妝,威士國王只是先讓人帶著羅沙納克下去休息。然而等了幾天,羅沙納克等來的卻是國王的傳話,聯姻也不是不行,但只是掛著王后的虛名,且不得過問國王的私生活。
與嫁妝一同前來的侍衛團們首先發怒,這是在挑釁格林德斯家族的權力地位!結果自然是兩方不歡而散,哪怕威士國王再怎么眼饞這筆嫁妝,他們也不敢強行壓下,只能眼睜睜瞧著羅沙納克一行人帶著打道回府。
“羅沙,你不必如此生氣,回去后把這事稟告公爵閣下,威士國王自然能吃點苦頭。”作為羅沙納克身邊最久的侍從,馬丁開口安慰,一想到羅沙被人如此侮辱,他也覺得心頭窩火。
自小被無數人慣著長大的羅沙納克哪里受過這等委屈,乘船離開故土和一個男人聯姻也就算了,居然還被對方嫌棄!從未受過這等侮辱的他氣得不行,卻又顧及對方的地位不得不憋著氣,眼下被海風一吹,委屈險些和眼淚一起淌出來。他身形高大健美,裹在毛皮大麾下的肌肉更是比尋常人結實,五官隨了父親的陽剛深邃,卻又因為上挑的眼多了幾分兇惡,看著比一旁的侍衛們更為威武。
“……這事我自己會看著辦的。”羅沙納克憤然捶向欄桿,卻又不想被父親知道自己是因為不夠柔美嬌弱而被拒絕。“我回房了,沒事別來找我。”
“遵命。”侍衛們應聲。
由于選擇透氣的甲板距離艙內的房間較遠,羅沙納克不得不沿著船側的甲板走上一段,海浪拍得船身顛簸。他本就心不在焉,于是遭這一下便歪了身形,直直往旁摔去。
“嗚啊——”
羅沙納克發出一聲哀嚎,緊緊抱住了船側的圍欄,心底想著幸好周圍沒人瞧見他這副丟臉的模樣。
“噗呲——”不小的笑聲傳入羅沙納克的耳中,他睜開眼巡視四周,最終在不遠處的同行大船上找到了人。一個穿著亞麻質襯衫的男人撐著手瞧著這邊,柔軟炫目的金發被海風拂動,白皙的臉龐,俊美銳利的五官。掛在胸前的十字架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其上綴著的鉆石折射出光芒,他友好的揮動右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笑你。”
羅沙納克站直身子,因為那個如同油畫中走出的男人而紅了臉,他昂頭,慢悠悠的瞥去一眼。顯得兇惡的三白眼不復以往,眼尾帶著抹海風吹出的紅,桀驁的紅發陷落于毛領之中,“你什么都沒看見!”他慣于頤指氣使,卻不知自己這副模樣在別人眼里可愛極了。
“好,好。”雷蒙多舉起雙手盛投降狀,嘴角的弧度卻是怎么也壓不下去,“我什么都沒看見。親愛的,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羅沙納克皺眉,對他輕佻散漫的語氣不滿,這讓他想到那個糟糕至極的老頭。于是他轉身走開,不屑的話語裹在風中:“你沒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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