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覺得綁匪會是個在自己家里貼小馬寶莉貼紙的人。
“喲,咱們的小公主醒啦?”早已守在一旁等人醒的宴樂湛出聲,他模樣俊俏,看上去不過二十開頭,穿著極為常見的黑色短袖和牛仔褲,比起綁匪更像是個剛出社會的學生。然而他身后站著幾個氣質陰郁的外國人,黑白膚色都有,皮膚上露出小片刺青。
這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人。
“你們是誰?”樓武正眨了眨眼,也沒問為什么綁他。
領頭人——宴樂湛反坐在椅子上,雙手枕著椅背,見樓武正沒有絲毫慌張驚恐,這才覺得沒勁的挪開視線。
“綁匪啊。”他說,“你看不出來嗎?”
他身后的外國人只是無言的翻了個白眼,顯然對于老大這番話無語至極。他們打量著樓武正,不太敢相信這么一個男子漢居然已經嫁人為妻。
樓武正也被這回答噎住,頓了頓,繼續問道:“那你們是要錢嗎?”
宴樂湛嬉皮笑臉的晃了晃椅子腳,像騎木馬一樣來回擺蕩,他朝身后伸手,接過手下遞來的手機,摸了兩把樓武正的臉示意道:“果然極品都嫁人了啊。可惜你結婚了,不然我還真對你比對錢更感興趣。給你老公打電話吧。”
頭次被調戲的樓武正愣了兩秒,想了想,還是接過手機給邵承平打去了電話,他大概知道是誰請人綁架他了。
鈴聲在屋內回蕩著,足足響了一分鐘才被接通,只是還沒等樓武正開口,手機里便幽幽的傳來了一陣曖昧的聲響。衣物布料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以及前不久才見過面的,何嘉樹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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