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淘金鎮(zhèn)又來了個陌生面孔,不同于以往那些做著發(fā)財夢而來的淘金者們,這個男人更像是車子拋錨不得不踏入小鎮(zhèn)。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個情況,畢竟淘金鎮(zhèn)離高速并不遠,偶爾也會遇上幾個倒霉蛋來找人幫忙。
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皮鞋擦得锃亮,柔順的金發(fā)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得出并不是后天染致而成。皮膚略白,碩大的墨鏡將半張臉遮住,只露出個挺拔的鼻梁和略尖的下巴。然而就算只露出半張臉,也足以人們猜測出他的俊美容貌來。
只是還不等打算趁機敲一筆的修車工們圍上去,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把他們鎮(zhèn)在原地。
“你好,請問是哈迪恩嗎?”
粗啞低沉的嗓音有著不符合聲線的禮貌,壯碩高大的青年越過眾人走到男人面前,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將人上下打量,“我是尼約卡,媽媽讓我來接你。”
原來是薩麗的客人。
聚攏而來的鎮(zhèn)民們眉頭一皺,皆是掃興的扭頭離開,幾個男人啐了一口,小聲罵了句臟話。
住在森林邊緣的薩麗是幾年前才搬來的,帶著孩子的單身母親,哪怕孩子是個身強體壯的小伙,也依然有人盯上了這個漂亮女人。只是在動手的那一晚,凄厲的嚎叫聲從森林傳到了小鎮(zhèn)上,等鎮(zhèn)長領(lǐng)著一伙人尋聲找去時,這才發(fā)現(xiàn)了幾乎只剩骨頭架子的男人。他匍匐在地上爬動,嘴里念叨著女巫和惡魔之類的詞匯,拖曳的血跡一路延申至隱沒在黑暗中的老宅——薩麗和她孩子的家。
沒人能解釋男人是怎么在只剩頭顱的情況下還活著的,血肉與內(nèi)臟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副森然的骨架,浮現(xiàn)著驚悚神情的頭顱像是藝術(shù)品般插在上方。
男人的死被定義為野獸的襲擊,并且被鎮(zhèn)長壓了下去,反正也只是個整日滋事偷竊的混混。只是自那以后,薩麗是女巫的傳聞便在鎮(zhèn)上傳了起來,甚至有不少人說看見她裹著黑斗篷進入森林。散落在森林邊緣的肉塊與血跡坐實了這一點,于是鎮(zhèn)民們便逐漸疏離了薩麗一家,生怕自己遭遇不測。
身為薩麗的兒子,尼約卡自然也是被人們所恐懼,他身軀健碩,再加上一米九二的身高,遠遠看去便如同直起身的黑熊。他有著頭硬質(zhì)的黑色短發(fā),長相也是偏向亞洲面孔的陽剛硬挺,好在那對一黑一綠的異瞳以及歐洲的面部輪廓,都在告訴人們自己是混血的身份。
“尼約卡?好名字。”哈迪恩夸贊了一句,伸出手打算與這位來迎接自己的領(lǐng)路人進行友好交流,他并不在意四散離開的鎮(zhèn)民們,畢竟他這次可不是來狩獵的。
鮮少與人交流的尼約卡有些羞澀,他迅速與哈迪恩握了一下,隨機迅速收回手,圓亮的眼睛帶著不符合他外表的純真。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