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荒廟。
廟外磅礴大雨,墨色的天穹時不時傳來轟鳴雷聲。
張虎坐在火堆旁,淋濕的短布衫架在一旁烤著,此刻露出一身壯碩的腱子肉。“這賊老天,偏偏在我要趕路的時候下雨。”他罵罵咧咧的薅了把頭發(fā),雨水從濕漉漉的頭頂蒸發(fā),遠(yuǎn)看像是一顆冒煙的腦袋。
“小兄弟,可否允許我等進(jìn)去避避雨?”一道聲隔著雨幕傳來。
張虎循聲望去,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正在廟外喊話。他點(diǎn)點(diǎn)頭,粗獷的嗓音隔著院子都能聽得清楚,“是間荒廟,要躲雨進(jìn)來就是了!”
得了張虎的首肯,男人往后招了招手,領(lǐng)著一行人抬著轎子進(jìn)了院子。
“多謝這位小兄弟了,不然這荒郊野外的一時還真找不到地方避雨。”方才喊話的男人此刻朝張虎致謝,眉眼如鼠,雙頰也凹陷著,像是從未吃飽過似的。
身后的幾個家丁將轎子安置好,便恭敬的守在一旁,轎簾掀起,露出一張潔白小臉。柳葉眉杏仁眼,眉間一點(diǎn)絳紅,活脫脫一副男生女相。小少爺也沒料想到廟里還有個打赤膊的壯漢,眉頭微蹙,目光掃過那片麥色的肌膚,眼底多了幾分不屑。
到底是鄉(xiāng)野漢子,真是粗鄙。
“咳咳。”小少爺攏緊斗篷,聲音沙啞,“沒眼力的狗奴才,還不快點(diǎn)給我鋪地歇息!”
轎旁的幾個家丁這才慌忙走到偏為干凈的案臺前收拾起來,面上是難掩的驚慌。
得,看來是個難伺候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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