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睜開眼,單勇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似乎并不是顏修玉,雖說長相和之前如出一轍,但單勇就是覺得不對勁。因此在病房內探視時,他便將自己結束追求的打算告知了顏修玉,誰知道病床上的人愣愣地瞧著他,玻璃似的眼珠空洞極了。
“我很喜歡你。”他說。
不是疑問也不是調笑,是陳述句。
“啊?”單勇被他的話說懵了,杵在床邊不知如何回應。
顏修玉卻從半躺著的姿勢坐了起來,動作僵硬呆滯,像個沒被上發(fā)條的玩偶。他的惹眼容貌在此刻蒙上了一層怪異,單勇甚至止不住發(fā)顫,自顧自地逃跑了。
那之后,單勇便再也沒去看過顏修玉,直到在學校里再見到他,這才知道人已經沒事出院了。只是單勇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不論是食堂、宿舍、教學樓還是操場,幾乎每一處地方都能見到顏修玉的身影。他下意識將這定義為巧合,卻因一次玩鬧時躲在廁所隔間明白了顏修玉在跟蹤他。
不過是下意識的抬頭,單勇便與隔間上方露出的腦袋對上了視線,顏修玉一貫冷冽的面容朝他綻開笑,他像是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溫聲說道:“不用擔心,他們還在外面找你呢,沒人發(fā)現(xiàn)你。”
自那以后,單勇便開始躲著顏修玉了,而顏修玉則始終如一地跟在他身后。
“我靠,他過來了!”同伴驚呼了一聲,隨后便挺直腰,嘬弄飲料掩飾尷尬。
“勇,好巧啊。”顏修玉湊上前來打招呼,他并不懂得所謂的社交距離,說話時幾乎要將臉貼到單勇的面前。然而與想象中的美顏暴擊不同,單勇只在這過度親近的距離中看到了顏修玉眼底的偏執(zhí),那對曾是琥珀色的眸子現(xiàn)在是死寂的黑,宛若無底的深淵。
“......嗯,好巧。”單勇不得不將身子往后仰去,拉開兩人距離后便挪動屁股往里面坐。然而這一舉動卻被顏修玉誤以為是邀請自己坐下,于是他笑著,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中落座,幾乎與單勇手貼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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