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黑暗,無邊的寂靜,不辨晨昏,沒有交流。
沈絕恍若被拋棄在了宇宙之外的某個縫隙,大部分時間渾渾噩噩,偶爾清醒一下,要面對的卻是扭曲的光怪陸離的幻覺。
我還活著嗎?他想。
似乎所有的感官都被剝離了這具軀體,他只剩一個意識在空中手足無措的吶喊。
我還活著嗎?
安靜,還是安靜,沒有任何回應(yīng),他的軀體仿佛都懸在空中,腳下甚至沒有落地的實感。
來點反應(yīng)吧,沈絕想,哪怕是疼痛也行啊。
——咔噠
骨頭歸位,疼痛驟來,沈絕眉心狠狠一擰,總算喘著氣睜開眼來。
蒙眼布沒有拿掉,但水牢幾天下來,沈絕的五感已經(jīng)弱化到了近乎消失的程度,甚至感覺不出來身前有個人。
他只是緩緩的吐氣,苦中作樂的想:這就是折磨我的手段嗎,確實比肉體的疼痛更難承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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