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今日公安工作的降谷零落座愛車,在無人的私密環境里伸手松了松領帶,腦海里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位今天明顯不在狀態的新任部下拽他領帶的場景,一向堅毅果決的公安精英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被下屬在辦公室強吻什么的......
他可不會相信“還沒出戲”的這套說辭,當時他在那位小姐的眼神里很清晰地看到了“憤怒、破罐子破摔”這樣的情緒,盡管被看到他本人之后的驚艷所覆蓋,但舉動里也透露著一股想要證明給什么人看的沖動。
是試探?還是說之前她在警視廳的上級給了她什么錯誤的引導?總不可能是指望激怒他來換取退出零組的機會吧?
不會吧?
雖然降谷零本人也承認零組的工作確實比很多崗位都要辛苦,但做警察就要有這種覺悟不是嗎?
下次再好好聊聊吧,和那位小姐,用這樣的狀態潛入組織可不行啊。
降谷零回顧自己臥底的五年時間,足以稱得上驚心動魄、光怪陸離了。
先是在組織里偶遇了高中時期人間蒸發的幼馴染,促使他考入警校的關鍵人物,幾年不見竟然成為組織里地位極高的核心干部。
對方沒有探究他的假名,也沒過問他的經歷,雖然好像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給予了看穿一切的笑容。
他不回應降谷零的試探,也不做多余的保護,只是會在降谷零一個人挨了槍子兒泡在淺灘里的時候,很自然地把他撿回去,偶爾也會提供一些暗地里的幫助,每一次搭檔都默契到好像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分別。
只是在親眼看到對方透過狙擊鏡,千里之外不動聲色取人性命的時候,心臟還是會針扎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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