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整理好自己,處理了床頭的瓶裝水,手指輕挑間順走片子。
沒理會正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導演,反正也會有人來收尾。
有力的臂膀展開一邊的薄被把昏迷的你從頭到腳裹住,打橫抱起把你帶走,甚至還記得帶走你放在場邊的小包。
你安穩地靠在他的頸側,細白的小腿垂在他的小臂一側。
把你抱上他的副駕,貼心地為你放平椅背,輕手輕腳地撫開你臉頰邊的碎發,看著你在暖洋洋地環境里呼呼地睡成一團,萩原研二感受到久違的平靜。
沒有算計,沒有硝煙,在這個屬于他自己的小天地里,他不是泰斯卡,不是任何偽裝的身份,失而復得的愛人在伸手就能觸摸到的距離。有你在他身邊,他甚至不需要尼古丁來放松神經。
沒急著發動車子,也沒點亮車內的燈光,他就這樣安安靜靜地在黑暗里欣賞你。
溫暖的環境讓你的兩頰自然泛紅,妝容早就花了,眼線在眼尾暈出痕跡,長卷的睫毛上還帶著濕漉漉的淚花,光鮮亮麗的女明星此刻又蛻變為多年前天真無害的小學妹,像貓咪一樣對他毫無保留地露出肚皮,展露星辰的光彩。
他在黑暗中輕輕喟嘆。從你的小包里摸出你的手機,插入芯片,三兩下之間完成入侵,通訊里沒有什么可疑人物,郵箱中被恢復的郵件內容也十分光明正大。
輕笑一聲,知道你的里世界身份,他本來就沒寄希望于能通過你的手機知道什么情報。
不過又有什么關系呢,探知你的身份、評估你的價值是組織的任務,可不是他的目的,只要你完完整整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安全就好,至于做不做組織的任務,拿不拿代號,無所謂,如果你需要錢,用他的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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