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睡著的功夫里,跨國犯罪組織的代號干部親力親為、上上下下給你的家里做了一次深度清潔。
嗯,怎么不算一種田螺姑娘呢?
萩原研二西裝革履卻灰頭土臉地坐在你床邊的地上,手拿相框就著月光細細地看相片里的兩人,又放在你熟睡的臉頰邊做比較。
原以為變化會很大,實際上還是那個人。
啊,手足無措了。
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呢?
也許根本沒有失憶,也許只是對他的試探。
當年他的強迫一定嚇到你了,他自以為的退出實際上是把無助的你一個人留在原地,自以為不再打擾你,卻沒想到你保留著他們之間的一切原封不動。
所以也許沒有其他男人?這里怎么看也不像有除了萩源研二以外的其他男人的痕跡。
好棒,小純愛,我應該早點來,要不然怎么會讓你流落到那個沒品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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