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聽話。曹操贊賞性地撫了撫曹丕的臉，也不再多折磨他，把那被濡濕的玩具取了出來，幸好曹彰給他選的尺寸并不算大，不過曹丕仍濕得厲害，腿上沾了些水液隱隱泛光，大概不需要擴張了。

        曹丕并緊了腿，目光盯著和用手直接觸碰沒什么兩樣，甚至視線帶來的羞恥更甚。忽地與曹操抬起的眼神相碰，他就又乖乖張開腿了。

        可能是一直含著那小玩具食髓知味，腸道里的軟肉殷勤地迎接曹操的物什，即使沒有擴張，深處的逼仄帶來些疼痛，仍然吞得很好，曹丕喘了幾口氣適應這異樣，逼迫自己放松身體好好接受。

        “子桓今日似乎沒有給為父敬酒。”曹操沒來由地說了一句，曹丕腦袋昏沉，但父親有關的事他一定記得清楚，他第一個就向丞相敬的酒，曹操怎么會忘了。

        “啊……”他被曹操抱著翻了個身，趴在桌案上，面前是傾倒的酒杯和一壺酒。宴饗都被撤去，唯一的珍饈是他……

        ——

        曹彰獨自走在廊中，落葉掃過庭階，幸好他沒什么詩興，不易被這景牽起什么情感，他瞥過一眼，腳步頓頓。往回看時已看不到那還亮燈的屋子，若是曹丕孤身一人見到這景色，會不會傷神？不知道曹操會不會在結束以后送他回去，他是不是應該回去等他？曹彰煩悶地抓了抓頭發，抬眼看到前面庭廊轉角處一道身影，因為他的靠近而稍微晃動一下。

        “我想和兄長談談。”曹植說道，微微轉頭，月光灑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神色置于陰影之中。

        今夜心煩意亂的不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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