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幸福是什么?”
高杉晉助曾經這樣問過登勢。
那時的登勢已經是滿頭白發行動遲緩的老人了,小玉在照顧著她;在七月比較炎熱的日子里,她身上卻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在聽到高杉晉助的問題時,她眼前浮起了曾經的過往,有些懷念:“在我這個老太婆看來,大概就是即將要和記憶中的人相見吧。轉眼間我都這個歲數了…”
她渾濁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青年,四十多年的時間在高杉晉助的身上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生死離別這種事情經歷過一次就好,他們的未來又該如何呢。登勢嘆了一口氣,再次說道:“我這個老婆子活得太久了,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老熟人,終于是輪到別人來送我了。你要好好陪著他。”
“我知道,”高杉晉助點頭,說:“這次輪到我送他了。”
在高杉晉助準備離去的時候,小玉叫住了他:“高杉大人,銀時大人一直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當年您的事情,他雖然沒有說,但是一直強撐活著。有一次在登勢婆婆那這喝醉了,聽到他的自言自語說‘要好好的活下去,去親眼見證用你們的命換來的世界’,他身上背負著太多的東西。”小玉深深鞠躬,懇求道,“拜托您了。”
九月份天氣逐漸轉涼的時候,登勢死了。她的葬禮上來了很多人,有歌舞伎町的街坊鄰里、也有受過她恩惠的客人;大都花白著頭發拖家帶口的前來參拜。萬事屋的人自然也在其中,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聽和尚在念往生經。
泥水平子代替父親泥水次郎長來了,她對著那個閃著七彩燈光的鎏金遺照深深鞠躬然后送上鮮花,一抬眼被七彩燈光閃到瞎。被人抬走了。
&依舊戴著那個黑色的墨鏡,穿著染著墨水的棕黃破衣服前來送別。他看著登勢的照片,留下了淚水:“大家都說我這個墨鏡沒有用,但是今天,我知道我的堅持沒有錯。”
平日里和萬事屋老板關系不錯的真選組也來了,來的是已經退休多年的土方十四郎與山崎退以及一些受過恩惠的新成員;曾經那個一番隊隊長的沖田總悟依舊病死在了風華正茂的年紀,步了她姐姐的后塵;之后就是近藤勛,死于政斗。他們一一上前獻花,然后被閃瞎、抬下來。
大家都說,登勢活到了九十多歲是喜喪,是自然的老死;她這也算有始有終,一生也是幸福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