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走上前關(guān)住門,力道讓門咔滋作響。朱雪伶看在眼里,心中升起一抹悔恨,恨自己讓仁傷了心。「能聽我解釋嗎?」她扭絞著雙手。
他轉(zhuǎn)過身,黑眸冷冽,薄唇緊抿,不發(fā)一語。這番反應(yīng)反而讓她驚慌。仁往屋內(nèi)走去,打算更衣。
朱雪伶奇怪,他不發(fā)怒嗎?不破口大罵嗎?她跟在他的後頭,開始對仁說話--或者是自言自自語,因為仁始終沒有看向她。「我的行為只是因為感激,沒有他意,因為潛救了我。」
頓了一下,她等著仁追問下去,但是仁并沒有,自顧自地換衣。
他與她僅有一臂的距離,但他似乎就當(dāng)她不存在一樣。
她只好接著說:「我得自首這幾天,我并沒有聽你的話乖乖待在房,而且我瞞著潛跑到了後樹林,沒想到遇見了熒族的卜卦士,他說會告訴我有關(guān)這里和守衛(wèi)者的事,所以我進了他的屋子,可是他說到最後……」語氣在此時竟不自覺發(fā)起顫來。「竟然說為了要取我的能力就要x1乾……要x1乾……」回憶讓她猛然喘氣著。
「別說了。」仁回身,按著她的雙肩,閉著眼垂著頭,長發(fā)散落在她面前,彷佛失去氣力的一頭獅子,然後出聲對她說。「別說了。」
「仁?」
「我看到你的傷就猜到一二。」
他什麼時候看見她的傷?朱雪伶完全不知道。
「緋提起這件事前,你刻意遮掩反而引起我的注意。我生平從沒那麼生氣過,所以才會對緋用那種口氣說話--到現(xiàn)在,我的怒氣都不停地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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