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這時收起了笑,看著仁凝重的表情,於心有GU戚戚焉。
彼此族長的地位,其實并不是自己想爭取來的,而是因為出眾的能力而被要求擔任如此重要的一職,但身為族長非眾人所想擁有無上的權力,凡事都要以族里利弊為考量,長老們諄諄告誡孰可為,孰不可為,哪能依照自己的想法獨斷獨行。
在尚未擔任族長之前,他也曾隨族里到此處征討熒族,當時便有與仁短暫交手過,那時便發現仁在對付惑族時,總會手下留情,不會致對手於Si地,心里對他已是十分欣賞,可惜雙方是敵人,這份欽仰也只能放在心上。
「對夫人和王石,在下都無希求,當日一言是作戲給族人看,還以為您應該看得出來。」忍這般說。
仁皺眉。他當時卻有這種想法,但伶被擄走是鐵錚錚的事實,難道要指望他相信敵人的說詞?!
看出仁的想法,忍問他一句。「你做族長會時常有身不由己的感覺嗎?一群人叫你做件事,卻是你不想做的事,但是身為族長,就不能辜負眾望。」
在心里頭的確承認這些事,不過現在可不是彼此惺惺相惜之時,仁憶起前一刻自己還說不會放過他的。「你單槍匹馬來到這里就為了說這些嗎?未免太高估自己,即使你能以一擋十,我也要教你走著來,躺著離去。」
忍不怒反笑。「我知道你此時恨不得殺了我,但正如我說的,我并沒有打算帶走夫人和王石,所以你的夫人不在我們的手上,你千萬別浪費時間來進攻惑族,反倒錯失救她的良機。」
仁這時飛速來到忍的面前,一個手刀即架在他的脖子上。「我憑什麼相信你?」
忍全然無懼,攤掌給仁看了一樣東西。「這枚戒指你一定有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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