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素環視了一圈,大概是她一臉血的樣子實在太可怕,圍著的一幫人竟沒有一個敢上前。
忽然身后傳來了一聲輕笑,原來在大家都在關注陳蘇素的時候,祁佑不知道怎么居然解開了繩子。
“放心,沒有人能動我。”
趁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祁佑已經一溜手刀給衛大通及其黨羽都砍倒在地了。
那橫行的alpha信息素幫他排掉了其他alpha信息素對他的影響,他的狀態反而更加穩定。
祁佑走到陳蘇素面前,抬手幫她擦去臉上的血漬,陳蘇素反握住他的手腕,手腕被勒出的口子正滲著血,她力氣大,祁佑被抓的縮了一下。
“疼?!彼p聲說,狐貍眼也變得濕漉漉的,像被淋濕的狗狗。
陳蘇素盯著眼前的人,花果香芬芳,她知道的確是祁佑,但她卻看不太清楚,想再仔細看清他有沒有事,眼前卻越發模糊,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啊,其實狐貍也是犬科。
腦子里剛閃過荒唐的想法,陳蘇素就軟了下去,倒在了祁佑的懷里。
“傻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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