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忘了不知道是第幾次輪回,一睜眼悶熱暑氣圍裹而上,白可兒看著老師再一次拿起粉筆用力寫下數字,眼睛追隨著男人露出的手臂線條心頭又熱又恨,黑板白字一板一正,每個數字單拿出來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就讓人無法理解。
[鄭見泰]:哪位同學能來上前作答?
拍了拍手上粉灰,陽光在彌散飛塵間有了形狀,薄白襯衣下男人勁瘦的肌肉線條隨著板書起伏涌動,夏季的教室里流動燥氣,而今年的暑熱尤為猛烈,縱使鄭見泰四季習以為常一身正裝,今天也難得袖口高挽,解放開領口最上的一枚扣子透透氣,下頜陰影處隱約有薄汗閃爍,呼吸起伏間胸膛撐漲開健碩弧度,貼身西裝勾勒緊實身材曲線,然而身后板書卻仿佛展開一層領域,施壓下一股無形的氣場令人不敢抬頭直視。
這次就算不選我上去回答,我也要答!
輪回多少次一道數學題都沒做對過,這讓本來只抱著糊弄心態的白可兒大受刺激,反倒是爭強好勝起來非要和這些題目斗一斗。
雖然多少次輪回還是不知道正確答案就是了。
[鄭見泰]:就沒有人舉手主動來答嗎?
鄭見泰環視著臺下黑壓壓低下的人頭,眼見眾人霎時鴉雀抬了抬眼鏡無聲地嘆了口氣,正欲轉身解答時,眼角卻瞥見一抹亮色,視線盡頭女孩高高舉起手臂,皮膚白皙宛如一彎熱牛奶,與人對視上也絲毫不曾顯露出退縮,眉眼間透著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勁,是在這間全員死氣沉沉的教室里少見的一點生氣。
剎那間與人對上眼,來自班主任的威壓令白可兒心一顫,可那視線卻如蜻蜓點水般飛掠而過,好似在躲避什么。
都是錯覺,不能再想。
男人移開視線低頭搓了搓指尖的粉灰,指節曲起敲擊起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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