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遮住雙眼的沈溫言不適應地晃了晃腦袋,手下意識往旁邊抓去,手指無力張開可什么都沒有抓到,他顫抖的指尖抓住身下的被褥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汲取著零星的安全感。
“爸爸?爸爸你在哪…我害怕…”,沈溫言的身體戰栗著,嗓音也帶上些顫抖,沈溫言害怕地往角落躲去,在快跌落到地上時,男人終于按耐不住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沈溫言下意識抱住男人的脖頸,大滴大滴地淚珠順著蒼白的小臉蛋沾濕了男人的衣領。
男人默不作聲,他將人身上蓋的被褥扯下扔到地上,又將沈溫言兩只纖細的手腕拷到床頭。
“是哥哥嗎?爸爸呢”,沈溫言不安地抓著男人的衣服。
男人默不作聲,扭頭示意身后的沈庭山上前安撫。
沈庭山眸色冷凝,冷冷地看著男人的動作,平復了一下情緒這才柔聲上前安撫“寶寶,爸爸在這呢…”。
聽到沈庭山的聲音沈溫言哭得更嚴重了,“爸爸,爸爸…剛才的是哥哥嗎”?
沈庭山動作一頓,看了一眼男人“嗯…是他”。
聽到這句男人手一頓,又繼續給沈溫言按摩著剛才掙扎不小心磕到的小腿。
“哼…壞哥哥,臭哥哥…最討厭哥哥了”,沈溫言知道剛才的人是沈簡舟后,頓時就硬氣起來,他伸腿踹到腳邊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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